咱们平时聊鲁迅,聊的是他的匕首投枪,是他的“横眉冷对”,但先生也是人,是人就离不开烟火气,更离不开在关键时刻拉他一把、或者给他添把火的人,按老话讲,这叫“贵人运”,命里带文昌,还得有印星来生扶,不然光有才气,没有机遇,那也白搭,今儿咱们不聊他文章里的血与泪,就掰着指头数数,先生这辈子,那些实实在在的“恩公”和“引路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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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得说的,自然是他的启蒙老师,寿镜吾老先生,别看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里写得那么拘谨,老先生那摇头晃脑的读书劲儿,其实给鲁迅心里种下了传统文化的根,命理上这叫“正印”,是打底子的,没有这口“墨”,后头他再叛逆,也写不出那么有底蕴的白话文,这就像盖房子,地基是老先生帮着夯实的,虽然他未必懂什么新学,但那股子严肃劲儿,一辈子影响了鲁迅的治学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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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重量级的来了——章太炎,鲁迅在日本留学那会儿,正经听过太炎先生的课,太炎先生那是革命元老,满腹经纶,骂起清廷来,那叫一个痛快,鲁迅跟他学的,不光是文字学,更是那股子“硬骨头”的精神,以及把学问和民族命运拴在一起的觉悟,咱们五行里讲,这就是“杀印相生”,章太炎的威严和学识,正好激发了鲁迅的斗志和文思,没有太炎先生把“排满革命”的种子种在他心里,鲁迅可能就只是个出色的医生或者学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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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不能光说这些高大上的,还得提提实实在在的“财星”——也就是经济上的资助人,鲁迅能弃医从文,能在北京买下大院子,后来南下厦门、广州,最后定居上海当自由撰稿人,这里面有个人绕不开,那就是蔡元培,蔡先生那是真伯乐,三番两次给鲁迅安排工作,教育部佥事是蔡元培在任时候的事儿,后来大学院特约撰述员,也是蔡元培给挂的名,每个月白拿三百大洋,这在当时那是巨款,让鲁迅可以不看报馆老板脸色,安心写那些犀利文章,这叫什么?这叫“官印护身”,虽然后来鲁迅跟官场走得远,但蔡元培给的这口“皇粮”,实打实地解决了他后半生的后顾之忧,没这层保障,成天为柴米油盐发愁,他笔下还能有那么从容的战斗力?
要论精神上最大的“贵人”,我觉得得是瞿秋白,这俩人的交情,那真是“人生得一知己足矣”,瞿秋白懂他,那种懂不是泛泛的崇拜,是刻到骨子里的理解,当时鲁迅处境也微妙,瞿秋白呢,是革命者,风险极大,鲁迅冒着风险收留他,俩人彻夜长谈,那是思想上的碰撞,命书上说“比肩帮身”,瞿秋白就是鲁迅那个能接住他所有话、还能跟他往深处聊的“比肩”,这段友谊,支撑着鲁迅走完了最后那段路,让他知道自己不孤单,比起那些师徒、上下级,这种灵魂上的契合,更是可遇不可求。
回头看看,鲁迅先生这一生,骂过的人无数,但真正帮过他的人,他都在心底记着,寿镜吾给的底子,章太炎给的骨头,蔡元培给的饭碗,瞿秋白给的温暖,这几位,缺一个,可能都不是我们后来看到的那个鲁迅了。
咱们常讲,命里的贵人,不是什么玄乎的神仙,就是那些在你人生转折点上,拉了、推了、或者懂了你一把的凡人,先生命硬,但再硬的命,也少不了这几瓢“活命水”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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