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算命先生,大伙儿脑子里蹦出来的多半是留着山羊胡、戴着墨镜的老头儿,但您可能不知道,古代吃这碗饭的女人,那叫一个生猛,今儿咱不聊那些庙堂里的大老爷们儿,专门扒一扒那些藏在史书缝儿里的“女先生”——她们有的断人生死准得吓人,有的靠一张嘴皮子搅动过皇家风云,还有的甚至把自己活成了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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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一位得说说西汉的许负,这名字听着像个男人,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奇女子,史书上说她出生时手掌里就攥着一块玉,上面有文王八卦的纹路,打小儿看人一眼就能断个八九不离十,最绝的是她给薄姬看相,当时薄姬还是魏王豹的妾室,许负一见她就说:“此女当生天子。”这话传到魏王耳朵里,魏王美滋滋地以为天子他妈是自己媳妇,那自己将来不得是皇帝他爹?结果转头刘邦就把魏王给灭了,薄姬被充入汉宫,后来真生了汉文帝刘恒,您说这许负的嘴是不是开了光?更牛的是,刘邦封她为“鸣雌亭侯”,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列侯爵位,整个中国历史上女封侯的就没几个,她算独一份。
再说唐朝的娄千金,这名字听着像富贵人家的小姐,其实是个走街串巷的卦婆子,她本事大到什么程度?据说武则天晚年为立太子头疼,召她进宫问国运,娄千金掐指一算,只写了四个字:“李武皆王”,武后一看就懂了——李家不能灭,武家也别想全占,得平衡着来,这一卦直接影响了后来的皇位交接,您说玄乎不玄?不过这种在深宫里混的女人,下场多半不怎么好,听说她后来被贬出京,再没人见过她,但江湖上关于她的传说越传越邪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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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朝有个叫谢石的卦娘,她的故事更接地气,她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神算,专在瓦舍勾栏里支个摊儿,给市井百姓看相,有个段子说她给一个穷书生断命:“你五十岁前是个穷鬼,但五十二岁那年,会有一笔横财砸你头上。”书生哈哈一笑,以为她逗闷子,结果那书生后来真当了官——应天府推官,巧的是上任头一年就破了一桩走私盐的大案,朝廷赏了百两黄金,这事儿传开之后,谢石的摊子前排起长队,连汴京城的贵妇人都偷偷派丫鬟来问姻缘,她还有个规矩,每天只看十人,多一个给金子都不算,个性得很。
到了明朝,有个叫周仙姑的女人更邪门,她不是摆摊算卦,而是专门在人家办丧事的时候去“看阴宅”,传说她不用罗盘,单靠看山势水流就能定穴位,有一回一个姓朱的大户人家死了老爹,请她找墓地,她在山里转了两天,最后指着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:“就这儿,头枕青龙,脚蹬白虎,后代必出三品以上官员。”后来这家儿子的确考中了探花,官做到了礼部侍郎,不过周仙姑晚年自己给自己算了命,说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会死,结果到了那天她洗了个澡,换上新衣服,盘腿坐在蒲团上,真就那么去了,是真是假反正史书上有记载,看个乐呵。
这些女先生多半跟正统“术数”不太一样,好些都带点儿巫医混合的路数,比如元代有个叫李意如的,她靠“扶乩”闻名京城,其实就是请仙问事,那套玩意儿搁现在看类似降神会,但人家就吃这碗饭,元朝那些蒙古贵人吃这套,汉族文人也偷着去问科场吉凶,有次她给一个赶考的举人扶乩,沙盘上现出“月在柳梢头”五个字,举人百思不解,结果发榜时他中了末等进士——那年放榜正好是农历二月廿二,月亮还真挂在柳树梢上,这巧合让她的名声更响了。
说实在的,古代女子抛头露面挣钱本就不容易,更别提干这行,她们能在“天下皆知”的封建社会里保住饭碗,除了真有两把刷子,更得有过人的胆识和察言观色的本事,您别看这些故事神乎其神,其实里头门道挺深——嘴上说着天机不可泄露,眼睛却早把来人的衣着、神态、语气扫了个遍,许负给薄姬断命,八成是看透了刘邦和魏王豹的军力对比,猜中薄姬将来必定进汉宫,至于生儿子?那不过是概率加忽悠罢了。
如今咱们这些写文章搞国学的,倒不必真去学那套故弄玄虚的玩意儿,但看看这些女前辈的故事,反倒觉得有滋有味,她们活在那个规矩扎人的年代,硬是靠一张巧嘴和几分机敏,挣出了一片天,要是能穿越回去,我倒真想请她们喝碗茶,听听她们怎么编那些光怪陆离的卦辞——那可比写自媒体文章有意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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