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在知乎上瞎逛,看到这么个问题,底下回答还挺热闹,有人说“学医的还信这个?”,也有人讲“越学越觉得玄”,我瞅着挺有意思,今儿就聊聊这个。
先说个真事儿,我有个远房表弟,国内top医学院的博士,研究方向是肿瘤免疫,过年回家,亲戚们围着他问这问那,他倒好,三句话不离本行,什么PD-1、靶向药,听得大伙一愣一愣的,结果我二姨悄悄把他拽到一边,塞给他一张红纸,上面写着我和我对象的生辰八字,让他“给看看合不合”,表弟当时那表情,哭笑不得,憋了半天说了句:“二姨,我连小白鼠的命都算不明白,还算人?”
这事儿后来成了我们家的经典段子,但笑归笑,细琢磨,这里头有个挺深的门道。
学医的到底信不信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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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说信吧,他们天天在实验室里跟数据、细胞、双盲实验打交道,讲究的是证据链,是统计学意义,你说“气数已尽”,他脑子里浮现的是多器官功能衰竭的病理生理过程,你跟他说“五行缺水”,他第一反应是查查血电解质,看是不是低钠血症。
可你要说不信吧,医院里那些事儿又怎么解释?我表弟亲口跟我讲过,他们科室有个老教授,西医一把刀,手术做得漂亮极了,可每次上大台子之前,必先看一眼黄历,要是写着“忌动刀”,他能把手术往后推一天,底下年轻医生嘀咕,老教授眼睛一瞪:“你们懂什么,这叫敬畏。”
还有个麻醉科的哥们儿,值夜班的时候从来不穿红袜子,问为啥,他说有一回穿红袜子,一晚上连送走三个,从此落下病根儿,你说这是迷信?他自个儿心里明镜似的,可就是过不去那道坎。
算命这东西,到底算的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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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很多人搞混了一个概念,算命,尤其是八字、六爻这一套,它从来不是告诉你“一定会怎样”,而是给你画个框框,告诉你“哪段时间风大,哪段时间路滑”,说白了,是一种风险提示。
学医的比谁都明白,人体是个复杂系统,你吃个降压药还得看个体差异呢,更何况是一辈子的运程,他们不信“铁口直断”,但信“概率”,八字里说的“伤官见官,为祸百端”,搁医学上,不就是“药物相互作用,不良反应风险增加”么?一个道理。
我认识一个中医博士,正儿八经科班出身,现在自己开馆,他给人看病,搭完脉,有时候会顺嘴问一句生辰,一开始病人以为他故弄玄虚,后来熟了才说,他就是想看看这个人的先天体质偏性,跟当下的节气、流年搭不搭,比如一个人八字里火旺,今年又是巳午未火局,那开方子的时候,清热的药就得提前留一手,你说这是中医还是算命?其实在古人那儿,这本来就是一回事。
那他们到底算不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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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观察是,学医的博士,尤其是中医或者对传统文化有涉猎的,私下里多多少少会看一点,但绝不会拿到台面上当饭吃。 他们比普通人更清楚“命”的边界在哪里——基因是命,环境是命,时代是命,但怎么活,怎么应对,那是运,那是自己能攥住的那一半。
知乎上有个回答说得挺实在:“我学了八年医,最后发现,能治好的病,一半靠医学,一半靠命,治不好的病,那就是命,所以我现在只算自己什么时候该努力,什么时候该歇着。”
这话听着有点丧,但你细品,其实挺积极,算命不是让你躺平,是让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冲刺,什么时候该系好安全带。
最后说回我那个表弟,后来他偷偷跟我说,他其实会背《滴天髓》,是本科时候一个中医选修课老师教的,我问他那你信不信,他乐了:“信啊,怎么不信,我信的是‘一命二运三风水,四积阴德五读书’,前面那几个我管不了,后面这俩,我天天在干。”
你看,学医的博士算不算命?算,也不算,他们算的是病理,也算的是天理,说到底,人活一辈子,谁不是一边拿着化验单,一边看着天气预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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