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说起来挺有意思,前两天刷到一个视频,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蹲在城隍庙门口,举着手机直播,旁边一算命先生正儿八经地跟他说:“你命里缺木,得补。”老外一脸虔诚地点头,掏了两百块钱,拿走一串据说开了光的木珠子,评论区炸了,一半人骂“骗子真敢下手”,另一半人调侃“洋韭菜也是韭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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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屏幕乐了半天,乐完又觉得哪儿不对劲,你说这算骗吗?要我说,得看你怎么定义“骗”,那先生讲的话——什么五行缺木、流年不利——搁咱自己人耳朵里,半信半疑当个乐子,可老外不一样,他真信啊,他把这当东方神秘学,当心理咨询,当人生指南针,你收他两百,给他一串成本八块的珠子,外加半小时的心理按摩,他觉得值,那就不算骗,算市场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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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问题出在哪儿呢?出在有些同行不地道,我认识一个跑江湖的,专门在旅游区“接待”外国团,他那套话术我看过,中英文混着来,手里掐着《万年历》,嘴里蹦单词:“Your birthday... water too much... need fire... lucky red string.” 一根红绳卖五百,成本五毛,这就不叫算命了,这叫收智商税,更可气的是他还跟我炫耀,说老外就吃这套,“越听不懂越觉得高深”,我当时没忍住,怼了他一句:“你连人家生辰八字都没排,掐指一算就缺水,你缺的是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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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正经做这行的都明白,八字也好,风水也罢,讲究的是个“应”字,你得先排盘,看天干地支,瞧五行生克,再结合大运流年慢慢捋,一套下来少说半小时,收费也就百八十块,街坊邻居还嫌贵,可到了老外那儿,有人就敢把十分钟的活儿吹成两个小时,把“今天宜出行”翻译成“宇宙能量将为你打开财富之门”——这不叫翻译,这叫加戏。
话说回来,外国人也不傻,我见过一个法国姑娘,在胡同里找大爷看相,大爷憋了半天英语,就蹦出一句“You face... very good.” 姑娘乐呵呵给了五十,还发朋友圈说“中国大师说我面相好”,你看,她买的是那句夸,不是命,所以有时候我也琢磨,到底是咱们骗了人家,还是人家就乐意花点小钱买个东方神秘体验?
但有一条底线得守住:别拿假话吓唬人,前些年听说有同胞在欧洲摆摊,逮着老外就说“你家祖坟有问题,不化解三个月内必有血光之灾”,吓得人家当场刷卡八百欧,这就过了,算命这行当,自古就是“医不叩门,卦不空出”,你主动吓唬人,那就不是算,是诈。
说到底,中国人骗外国人算命吗?有骗的,也有不骗的,就跟老外在中国卖“正宗意大利披萨”结果放了老干妈一样——有人图新鲜,有人真糊弄,咱们自己心里得有杆秤:赚该赚的钱,说能说的话,别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,整成专坑洋人的套路,不然哪天人家回过味儿来,骂的可就不只是那个摆摊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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