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盲派算命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街头巷尾那些拄着竹竿、戴着墨镜的老人,其实不然,盲派命理在八字圈子里头,是实打实的一门硬功夫,今天就跟大伙聊聊我这些年翻资料、跑地方、听同行念叨,慢慢攒下来的“中国十大盲派算命大师”,排名不分先后,纯属个人见闻,您要是觉得哪位排低了,别较真,这事儿本来也没个官方榜单。
头一个得说郝金阳,山西人,那在盲派里头是响当当的角儿,他那一派叫“郝派”,讲究“过三关”——先把你家里几口人、兄弟姐妹几个、父母在不在,一口气断出来,错了不收钱,我听一个跑运输的老哥讲过,九十年代他去找郝先生算,报上生辰,郝先生掐了掐手指头,开口就说:“你上面有个姐姐没站住,三岁上没的。”那老哥当场眼圈就红了,郝先生的本事在于把盲派的口诀用活了,不是死记硬背,是真往人身上套。
再说段建业,这人有点意思,他不是全盲,是半路眼睛出了毛病,后来专门研究盲派,他整理了不少盲派内部传的口诀,出了几本书,像《盲派命理》什么的,有人说他“把盲派的东西给泄了”,也有人说他“功德无量”,让更多人能学到真东西,我个人的看法是,段建业最大的贡献是把盲派那些玄玄乎乎的口诀,用现代人能听懂的话给捋了一遍,虽然有的老盲人不太待见他,但人家确实下了功夫。
.jpg)
夏仲奇,山东那边的,名气大得很,九十年代的时候,找他算命的人能从村头排到村尾,他的特点是“铁口直断”,不跟你绕弯子,有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跟我说过,夏先生给他看八字,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三十四岁那年赔了一笔大的,差点翻不了身。”那老板愣了半天,说确实是那年被人骗了货,夏仲奇断事狠、准、快,可惜走得早,现在市面上打着他的旗号收徒的,十个里头有八个是忽悠。
杨清娟,女盲师,在东北那一带挺有名,盲派里头女的本来就少,能闯出名堂的更少,她的路子偏“柔”,断事不是那种硬邦邦的,而是跟你拉家常似的,说着说着就把事儿给点了,我听一个吉林的大姐说,杨清娟给她看婚姻,没直接说离不离,而是讲:“你这日子过得像冬天盖薄被子,冻不着也暖和不起来。”后来那大姐果然离了,又找了一个,日子过得踏实多了,你看,这就是说话的功夫。
.jpg)
苏国圣,这个人争议不小,网上有人说他“半路出家”,也有人说他确实跟过盲人师傅,他的特点是把盲派和现代心理学搅和在一块儿,有时候说着说着就拐到“你小时候跟父母关系咋样”上去了,信他的人觉得他“看得深”,不信的人觉得他“跑偏了”,我个人的看法是,这年头能自己琢磨出一套东西来,也不容易,甭管黑猫白猫,能抓着耗子就是好猫。
秦伦诗,江苏那边的老派盲师,路子比较传统,他给人看八字,喜欢先问“你属啥的”,然后从生肖上找突破口,有一年我陪朋友去找他,朋友属鸡,秦先生开口就说:“鸡年生的,天亮前生的和天黑后生的,命差着十万八千里呢。”这话听着糙,理儿不糙,盲派里头确实讲究“时辰分阴阳”,同一个时辰,前半截和后半截都不一样。
.jpg)
邢铭芬,河北的女盲师,据说年轻时候眼睛还好,后来生病坏了,她的绝活是“听声辨位”——你报生辰,她嘴里念念有词,手指头在膝盖上划拉,一会儿就抬头说事儿,有个开饭馆的老板找她看过,她说:“你灶台前头站久了,腰不行。”那老板一拍大腿,说腰疼了三年了,这种事儿听着玄,其实盲派里头有“体用法”,把人身体跟八字里的五行对应起来,火旺的容易上火,水弱的容易腰酸,都是有讲究的。
李涵辰,山东人,他的路子跟传统盲派不太一样,更偏“新派”,他自己说跟过盲人师傅,但后来发展出了一套自己的东西,有人管他叫“李派”,也有人不认,他的特点是敢说“绝对”,什么“你今年必有血光之灾”之类的,听着挺唬人,我个人的看法是,算命这事儿别太绝对,留点余地,对谁都好。
张志春,他严格来说不算纯盲派,但他跟盲派的人学过东西,后来搞出了一套“盲派六爻”,把盲派的断卦思路用到了六爻里头,他的书卖得挺好,很多初学者拿他的书当入门教材,有人说他是“二道贩子”,我倒觉得,能把盲派的东西整理出来让更多人看,也算积德。
最后一个,留个位置给那些没名没姓的盲师,我见过一个在县城桥头摆摊的老头,七十多了,眼盲,手边放着个搪瓷缸子,有人算,他就抬头“看”人家一眼,其实啥也看不见,但那股子认真劲儿,让人心里头踏实,他算一卦收十块钱,有时候还倒贴茶水,这种老盲师,一辈子没出过县城,但你要真说本事,未必比上面那些名气大的差。
说到底,盲派算命这门手艺,靠的是耳朵听、心里记、手指头掐,眼睛看不见了,别的感官就特别灵,他们断事,有时候不讲道理,就讲个“感觉”——恰恰是这种感觉,让很多念了半辈子书的人,坐在他们面前乖乖掏钱,您要是真想找他们看事儿,我劝您一句:听着乐呵乐呵得了,别太当真,命这东西,说到底还是攥在自己手里头。
标签: 中国十大盲派算命大师